一句話,短短的兩個字,卻泛著能把人骨頭凍冰的冷意。
“我在問你話。”
因為沒有得到的回應,傅修遠的語氣更加重了冷戾。
男人的眼神是那麼可怕,似乎已經沾染上了被背叛的寒意,這一刻忽然讓蘇傾城想到了當初被他關押的日子,的忍不住哆嗦起來。
“沒、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