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七號公館。
沒有開燈的客廳,月過落地窗傾灑進來將空間照的半明半暗,抑的氣氛中,男人清冷地坐在沙發上,雙眼微閉若在思量什麼,眸深沉得如同一片黑海。
在他后,孔昂默默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。
已經晚上十點了。
從下午六點他們就從公司回了家,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