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角落里,蘇傾城再一次掏出小鏡子照了照,口罩,帽子,全副武裝,至于墨鏡倒是沒有戴,反正漁夫帽的帽檐下來便已經遮住了大半張臉,單一認不出來。
著指示牌上“心理科”三個大字,蘇傾城深吸了口氣,抬腳走了進去。
最好的心理醫生已經從沈二那里打聽清楚,楊央,最主要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