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已經跟我代了,說您是貴客,但您的訴求我還不清楚,您可以過來認真地跟我說一下。”楊央笑容溫和,起為拉開了對面的凳子。
這種隨和的態度,讓蘇傾城張的心稍微放松了些。
剛要走過去,腳尖驟然傳來一痛,疼得“嘶”一聲倒了口涼氣。
楊央的臉愕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