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城覺腦袋要炸了。
默默下床,因為腳傷太嚴重,沒敢把鞋穿太,半穿半拖拉,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。
“誒?蘇蘇你干什麼去?你不是來看心理醫生的嗎?”
后傳來那喋喋不休宛若魔音般的問話,蘇傾城的形功地一僵。
“我不看了!”
回頭,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