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墨夜瀾乜斜著眼睛看他,沒有說話。
不說話就等于默認了。
他確實不應該來。
而且也不該多問。
頓時,覺好傷!
“墨夜瀾,你真是一個見忘友的家伙!”
男人氣憤,咬牙切齒地說:“等你懷里的這個人又逃了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