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瑤,對不起。”
墨夜瀾丟下了手中的木,微微低下了頭,嗓音低醇沉悶:“你如果想要蛇酒,我可以安排人幫你弄來。”
對于這條蛇,他真的沒有辦法幫弄回去。
一看到蛇這種生,他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黑暗到極致的年時,心里說不出的抑難,不僅僅是對蛇的害怕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