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人名云嬙,云先生可還記得?”
顧鈞的語調好像并沒有什麼波瀾起伏,語速也是不快不慢。
這句話緩緩地傳云淳的耳朵里,卻仿佛這世界上最恐怖之語,云淳的臉一下子變得特別難看,猶如死灰。
云嬙這個名字,對于云淳而言,仿佛是什麼恐怖詛咒。
令他不敢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