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錦手了,把手里的酒放在了茶幾上。
“抱歉,晏總,我酒過敏。”
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,晏誠安有些愣住了。
他們結婚那麼多年,從來沒有聽說過對酒過敏。
不過,也沒有了解過。
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,一個禿了頭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