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離開醫院之后,就沒有和連家人再接過,一切平靜得,就好像在醫院發生的那一切只是做的夢一樣。
本來打算等連承林醒過來后再找他問問關于的事,沒想到又恰好到了設計大賽的節骨眼,就一直拖到了現在......
不過這對于而言,這實在不是什麼特別令高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