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覺得荒謬,晏誠安嗤笑了一聲,完全沒有宣錦預想中被中私事的慌張:“我看你的腦子也需要上點藥。”
說完,他就拎著藥箱起。
“傷口別水,我繼續工作去了。”
坦白說,晏誠安包扎傷口的技真的不怎麼樣,把的手指裹的像個蘿卜似的,宣錦看著看著,卻不由自主的彎了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