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誠安反倒是一臉平靜,他看著宣錦,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緒,角微微一勾,“我想你親手幫我上藥。”
“晏誠安!”
宣錦臉微變,然而的確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晏誠安這樣,何況他也是為了救孩子才的傷,角拉直,將兒放在了旁邊,拿起了碘伏消毒。
只有親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