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誠安眼底一閃,他神如常的走了過去,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宣錦邊,這才轉頭看連奕。
“不好意思,有些事來晚了,不過我想,我來參加我兒的滿月宴,應該不需要請帖。”晏誠安來晚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因為他送給孩子的禮有些不好買。
而且,連奕很明顯不愿意他來參加宴會,由他來的路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