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宣錦擰著眉頭,晏誠安頓時坐好了,剛剛纏繞在心頭的緒還沒有散去,他眼底一閃,張口便是認錯,語氣莫名有些溫,“抱歉,是我不對。”
“我現在不了。”晏誠安垂眸看著宣錦,眼底的愫影影綽綽。
宣錦無聲的抿了,心里無端升起了一煩悶,晏誠安剛剛的反應給的覺,就好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