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倚在大床上,整個人都像是跟床融為一。
右臂撐在自己的眉心,昏暗的燈下,他低垂著眼睛息著。
看起來,他的緒還沒平復下來。
像是隨時暴走的野。
傷口不理,還跑去喝酒,他是瘋了嗎?
思及此,蘇淺淺走上前解開他的上,終于看清楚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