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微微一怔,突然變得嚴肅起來,說道:“沒有,這種事只有兩次,沒有人以相許,我也不會接別人的以相許。”
他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,他很潔自好的,而且他早就認定慕南音了。
慕南音愣了愣,……就是開個玩笑,沒想到他這麼一本正經地解釋。
下一秒顧廷又仰頭笑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