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冰涼的手臺上,安盛夏閉著眼,慌張不安的等待手。
沒一會,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。
醫生練的戴上白塑膠手套,護士則是低著頭準備手用。
他們早已見怪不怪,看向安盛夏的時候,眼神沒有毫憐憫。
眼角逐漸潤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