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口氣,仿佛是在乎是不是生病?
“我隻是來醫院見一個人。”先是一愣,隨後,安盛夏當即恢複常,“我來見韓恩雅,聽說為了權赫,瘋了。”
“隻是一個可悲的人,一個瘋子罷了。”權耀輕描淡寫的道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權赫去了什麽地方?”安盛夏試探的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