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先生,可能得麻煩您再多等一會兒,您先喝茶,”季瞳將茶放到一旁桌子上,回介紹沈夕夕,“這位,是我們老板的兒……”
站在窗邊的中年男人,聞言緩慢回過,不茍言笑,“你們不用來找我,其實我也只是陪太太來……”
話未說完,后面聲音戛然而止。
不僅他,沈夕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