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,關于對我謀害自己父親的控訴,之前馬修警長已經檢測過保溫桶,”貝爾特邏輯清晰地為自己辯護,“如果剛剛您從我這兒拿走的保溫桶沒有被人過手腳,那結果必然還是跟上次一樣。”
這話的言下之意,如果這次檢查出問題,那他會合理懷疑警察局部有人做了手腳。
如此明目張膽地質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