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韓子彥盯著司徒珺看,眼眸中帶著責怪,看著仍舊紅暈的臉蛋,忍不住手掐了掐。
“原來在你眼里,我就是這麼懦弱的人?”他輕聲問道。
司徒珺搖了搖頭,“不是,我知道告訴你或許會更好,但是當時況太過突然了,而且我和你說過,但是那時候你已經不相信我說的話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