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黎錦言被設計的那一夜開始,夜司寒好像很難控制自己對的。不管說的話再怎麼傷人,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占有。
夜司寒覺得自己真是有病。
他想要多人都行,可偏偏只對這一個不他的人罷不能,好像有什麼傾向。
夜司寒起穿好服,默默離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