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逸塵躺在床上回想著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,他做過的每一件事都可以用明磊落來形容。
尤其是對黎錦言,他做到了一個男人對人最大的尊重和保護。
可今天……
“夜先生的病有些復雜,目前看已經不僅是心臟和神經的問題了,他的肝臟損嚴重,已經符合手指征,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