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話,半晌,姜昭才緩慢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裴鈺,你......”
裴鈺勾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,我過很多朋友,許多人對我的評價是‘風流’和‘花心’。我好像永遠不會對哪個孩子產生太深的,很快就會失去新鮮。所以,我和每一任朋友往的時間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