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年下意識躲開了韓雪雅。
“有事?”
“我有事找傅先生,我不是空口無憑才向記者那麼說的,上次傅先生也說對這些很興趣的,他在哪兒?我要見他。”
秦年打量著韓雪雅,許久才開口,“行,你和我來吧。”
他也沒有忘記自己到這邊來的目的,把一個信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