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窗戶旁,靳澤言在樓上注視著傅晏行的車。
“大哥,他還沒走?”靳喻飛有些不悅,“我現在就下去趕他走,已經把熙兒害這樣了,他還有什麼臉面留在這里。”
“喻飛。”
靳礪琛喊了他一聲,“剛才他說的話,你也聽到了,現在不能趕他走。”
“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