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句的質問,擲地有聲,莫名的,傅晏行竟回答不出。
他終是收回了想要去拉住的手,在半空中狠狠擰了拳,“我只能說,我從未那麼做過。”
韓熙兒看著他蒼白無力的解釋,笑容愈發深了。
是自嘲的笑,也是苦的笑,“你沒有辦法解釋,只能用這種話來搪塞我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