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蘇然一怔,指了指窗邊位置,“在那裡。”
祁言順著過去。
“嘖——”一臉嫌棄的表,自言自語,“這個渣滓到留。”
還有那個白。
嘖嘖嘖。
公司裡誰不知道喜歡黏著江虞。這次要不是為了湊人頭,才不會把白算進來,以前幫拍片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