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。”江虞抬就要走。
“喂——”
祁言喊住,歎了口氣,似有為難地說:“雖然多管閑事,但我還是想提醒你,不要跟白走得太近,有點瘋,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人不正常,不過,聽不聽隨你。”
江虞沒什麼表,只是點了點頭,轉離開。
前腳回到辦公室,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