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澡洗得很快,不到二十分鍾,江虞迫不及待關掉了水,乾淨全,穿上睡袍出去。
次臥門虛掩著,屋子裡燈微暗,朦朦朧朧。
孩趴在床上,僅穿了條半的吊帶,烏黑長的秀發鋪滿了背,襯得皮雪白,面前攤開一個大本子,手握筆寫寫畫畫,不知在做什麼。
江虞莫名有點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