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盆裡拎起來,神一滯,本來就熱的臉愈發熱了,匆忙掛好,晾上桿,轉回自己房間。
一推開門,阮暮愣住。
裴初瞳穿著吊帶趴在床上,藕臂白,雙修長,披散著凌的秀發,從高到低能清楚地瞧見兩彎被的半弧,影之下壑深長。
像一隻慵懶的貓。
“你不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