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到半弧形,正中央那一點慢慢變,著手掌的紋路。
臉上熱熱的,腦子暈暈的,不自想象著它在燈下的模樣,又最終會在自己手裡變什麼樣子,眼角有點潤,竟流出了激的淚。
可以嗎?
“然然,松手……”江虞艱難地吐出幾個字。
程蘇然沉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