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江虞第二次來學校接程蘇然。
相隔幾個月,許多東西都仿佛變質了,微妙的,不為人知的,種子埋土壤,生發芽。
淡金的夕落在江虞臉上,染亮了的眼眸,那一刻,程蘇然看見了只有做錯事的小孩子才會有的表,但它很快又消失了,快得讓人懷疑那究竟是不是錯覺。
程蘇然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