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蘇然掙開,傻笑著說:“放心啦,姐姐,我可以的。”目掃過抵在腹部的手,決心愈堅定,仰頭就喝。
冰涼的嚨,帶了點苦,有許多年沒嘗過啤酒的味道,這瞬間記憶被喚醒了,還是那麼難喝。
就當是中藥吧。
沒喝過中藥,但聞過,聞著就知道難咽,相比起來,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