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虞依舊沒反應,像尊雕塑靜立在那。
田琳繼續說:“喜歡你,你喜歡,明明是兩相悅,為什麼要互相折磨?以前礙於份關系也就罷了,現在還是這樣,虞姐,難道你打算一輩子困在那些影裡不出來嗎?”
不吐不快,等著江虞惱怒。
江虞卻只是垂下了頭,長發耷拉下來擋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