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站好。”江虞皺起眉。
白角的笑容頓時垮掉,直起腰,幽怨地看著:“虞姐,你是不是嫌我煩?可我只是見到你很開心啊,這樣也不行嗎?那我……”
“不是那個意思,”江虞連連搖頭,“是我撐不住你的重量。”
“噢,好吧。”白又瞇眼笑了笑。
那笑容燦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