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在等你,沒等到,剛走不久,你去看看吧。”裴父沉痛歎氣,指了指病房。
阮暮拔衝進去,來到床前,只見老人靜靜躺在那裡,神安詳,乾瘦的手臂在外面,皮尚有,更像是睡著了。
“爺爺……”哽咽地喊。
眼淚止不盡往下流,阮暮站直,緩緩抬起右手,衝老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