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半夜,暖風吹開溶溶月,一路拂進了堂中。
季清菱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白日間諸多鄉紳富豪要留下來的僕役、丫鬟,幾乎累得連喝口水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。顧不上儀態,直接半癱著靠在了椅子上。
顧延章雖然白天承擔了絕大部分的應酬,可畢竟自練武,此時依舊神奕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