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鳴書院中,一羣人圍著桌子,半日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錢老夫子去了這好幾日,怎的一點音訊都沒有?再不回來,人都要被良山那羣人給搶了!”一人拍著桌子道,“通共就那麼幾個好苗子,他不在,我們不敢拍板,若是誤了功夫,誰來擔這個責任?!”
有人便安他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