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屋的時候季清菱已經起了,正坐在桌前吃早飯,見他來了,癟癟地道:“五哥,快來同我喝粥,一個人吃這湯湯水水的,好生寡淡……”
顧延章應了一句,坐到了季清菱邊,看半日的面,又出手去一額頭。
他心懷鬼胎,早不是從前那樣單純的想法,其實早試出溫度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