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顧延章伏在牀上,只覺得周冷得厲害,頭顱又脹又痛,突突的跳,腰間那一傷口更是如同刀割一般,想來是方纔季清菱給的藥在起作用。
他想爬起來罩個外衫,卻不想眼前冒一陣金星,頭上似乎頂了千斤重,一都吃,只得重新伏下聚一會力。
顧延章一貫十分強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