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面說,一面就要翻。
季清菱連忙攔住,道:“莫要!腰間還有傷呢!”
顧延章這一回神智才漸漸回籠,反手去一把腰背,果然那一疼的地方已經用紗布包了幾層,他恍惚憶起白日,似乎確實這樣一回事。
季清菱見他醒來,連忙問道:“我人煮了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