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章說完這一句,忽然轉頭對季清菱道:“七娘,你回房歇一歇,補一個覺罷。”又道,“我燒已是退了,人也好多了,此時也無甚大礙,有些事想同張家兄臺說兩句。”
其實大晉民風較爲開明,並不甚忌諱子閨名爲外人所知,只不知怎的,顧延章十分不想當著張定崖的面出那一個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