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,顧平忠把手裡的賬冊放下,擡起頭,問道:“小姑娘?”
那人道:“對,雖沒來得及細看,不過瞧打扮,應當只有十來歲,是個大家出的舉止。”
顧平忠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他派去做打聽的,乃是鋪子裡做過幾十年夥計,後來才任了管事的老人,其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