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顧延章藉著酒意,拉著季清菱溫存了半日,他不好做出格的事,怕嚇著這一塊心頭,親個手兒已是極限,偏生十七八歲的年,火氣甚旺,只得把心中那子衝了又。
等季清菱回屋睡了,顧延章一腰,自覺已然痊癒,徑自去院中打了三趟拳,出得滿大汗,這才靜下心來,坐回書桌邊看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