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孫踐所料的是,短短五日之後,押解著五十餘車輜重的騾車便進了定姚山,當頭的衙前踏公廳,跪在地上,老老實實呈上了文書,忐忑道:“人,小人是延州城的衙前,陳順的便是,奉衙門之命,押送軍資到此。”
孫踐挑起眼瞼,瞥了對方一眼,打量了下頭人的穿著長相,也不去接那文書,只皺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