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西山,月出東方。
客棧的西小院裡栽種著不樹,過了一個秋,葉子早落了個乾淨,好容易剩下幾片,經過幾場大雪大風,也俱都隨風而去了。
如今禿禿的樹幹襯著白雪,映著淡淡的月,倒是帶出了幾分凋零之。
季清菱躺在牀上,翻來覆去的,有些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