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瞬間,季清菱的表便凝重起來。
雖然一直有著幾分狐疑,可還是不敢把客棧前院失火的事十十算在顧平忠頭上。
本以爲這一回兩個婦人來擄人只是見著前院著火,趁勢而爲,原是有其他打算的,畢竟縱火與擄人,雖然都是犯法,可後者與前者相較,罪名輕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