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鋪三百餘、田地七百餘頃、銀兩五千餘……
饒是陳灝,也被這樣一筆錢財驚住了。
然而他畢竟是堂堂一州兵馬都鈐轄,很快便回過神來,有些狐疑地看了顧延章一眼,問道:“我記得,你乃是服的伕役?”
顧延章的調令是他親自批過之後,纔拿到下面用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