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章的額頭上便滲出了薄薄一層汗,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,後背已經全溼了。
清菱外剛,子極好,並不會因爲自家把產業都丟出去而生氣,可這卻不是能遇事不商量,提前抓主意的理由。
一會自己如實說了,面上肯定不會有什麼不高興,可心裡又會怎麼想?